在镇康,有吃的年俗,更不乏玩的年俗。除了麦芽糖甜、米粑粑香,过年的标配少不了打陀螺、丢花包。好玩的陀螺和好看的花包也需要提前准备一番。临近春节,又到了车陀螺和缝制花包的民间高手们最忙碌的时刻了。
车陀螺
这几天,勐捧镇酸格林村村民李汉清家真可谓是门庭若市,从小就爱好打陀螺的他前几年购买了一台专业机器——车船,专门用来车陀螺,告别了上辈子人用手工砍制陀螺方式耗时费力不说,车出来的陀螺质量还不高。专业机械把一截木头变成陀螺,用时紧需十分钟左右。
李汉清还是当地出了名的陀螺高手,他也能在鸡蛋上面转陀螺,这项技能李汉清练坏了不少鸡蛋。“我也是跟很多师傅学习的,看着别人能转上去,我自己也能转上去。”李汉清说。
近年来,本村和邻村来找李汉清车陀螺的人越来越多,他每年要车近千个陀螺。
因为热爱,所以执着,虽说用机子车陀螺速度很快,可是要让陀螺在打比赛时发挥出最好效果,就得让它转得又快又稳。试转时李汉清对这个陀螺就不满意了,他开始用蜂蜡无数次的校准、试转。
“要一点一点的变换蜂蜡的位置,才会找到这个陀螺存在的问题。”李汉清介绍道。虽然还要兼顾店里的生意,忙得团团转,在校准陀螺时,他却极为专注。经过数十次的试转,李汉清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刚停下手就又跟着村里的另一个陀螺爱好者研究起了刚刚搬回来的枯树根。“这个树根大概可以车10个左右陀螺,需要要抹上黄油,用塑料油布抱起来留存到明年才车,留一年车出来质量才更好”说起这个树根,他们很是兴奋。
来找李汉清车陀螺的村民字建荣已经准备好了5个陀螺,过年准备大干一场。“今年过年,我们村委会的每个寨子我们都要去约战,而且要赢,我很有信心啊!”在陀螺队一直最后压轴的他已经跃跃欲试了。
眼下春节将至,每当夜幕降临,村村寨寨的陀螺场就热闹开来。章奎大寨也不例外,每晚陀螺场都是一片欢腾。“在我们前后几寨,打陀螺这项活动老的小的都喜欢。”村民们高兴地说。转陀螺的转身耍帅,打陀螺的专注用心。每击中一次,现场都要欢呼一次。在这些陀螺爱好者身上,记者看到了他们一代又一代把陀螺这项传统体育竞技活动传承下来和发扬下去的执着与坚定。
缝花包
除了打陀螺,丢花苞也是镇康民间传统年俗活动,你抛的高,我接的好,乐趣自在其中。每年春节前夕,酸格林村的妇人们也都会聚在一起缝制花包。
记者来到了酸格林村字家寨,10多个妇人们正在缝制赶制花包,这几天,几乎每天晚上他们都会聚在一起至少要缝制一至两个小花包,姐妹合力边缝边聊,现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我们小姑娘时候就这样缝了,到春节男男女女又去丢花包,我最喜欢就是丢花包。哪个输了就赢他春节穿那件新衣裳,赢来的衣服稍微穿一下,回来到寨子边就还回来了,搞个玩意那样。”村民扣怀子边缝边说。当记者问起有没有丢包传情这种说法,扣怀腼腆的说没有。旁边以为大姐忍不住插嘴到,“意思么有咧,跟喜欢的小伙子玩,自己爱心爱意的,怎么样都是多想玩一点的,哈哈哈......”缝花包现场被笑声充盈着。
小小花包,伴随了扣怀子他们这一辈人的整个青春。
缝制现场还来了很多年轻的小媳妇和小孩子,大家拿出原来的包丢起来,边玩边看,很是热闹。“这个花包好玩的,我还要玩的。”刚满8岁不久的李思冉开心地说。
随着年轻一辈的动手能力越来越弱,负责踩缝纫机的罗祖明有些担忧。“我想把缝花包这门手艺教给我的女儿的,就是怕她们学不会,但是我也会想发设发教的,真的不想让它失传,”罗祖明坚定地说。
花包好看,可缝制过程工序很多。扣怀子告诉记者,一个人一天只能缝制出1个。要先剪好包样,再一瓣一瓣用花布包起来先手工订,再机器压好,才塞上粮食,塞好十二瓣花瓣后在包成一个圆包,再订上包带,花包才算做完。缝制现场,大家有的剪、有的缝,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完成了所有的工序,漂亮的小花包出炉,大家轮流欣赏。(极边镇康 李元兰 董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