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城市背后都有着一群默默奉献的人,为城市注入源源不断的活力与生机。他们用自己特有的方式,书写着城市的传奇,诠释着人文的魅力。
一个地方的人文,“匠人”和“文化”缺一不可,二者相辅相成。
匠人“守艺”
戴斌是玉溪通海银饰制作技艺传承人,1990年开始学习银饰技艺,2016年12月被评定为玉溪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现在,这门技艺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在他看来,工匠精神就是专注与坚守。银饰技艺是一门“手艺活”,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另外,银饰技艺更是通海文化的代表,要想传承就必须坚守,需要几十年如一日地对这门手艺怀一颗敬畏之心。秉着一心传承的初衷,他不断学习和创新。
其中,戴斌历时四个多月创作出来的作品——《百花祥福》,在“中国昆明第四届金茶花文创设计大赛”中获得了银奖。此前,他很少把我的作品拿去参赛,因为他不想抱着比赛目的去进行创作。但当作品被大多数人认可,并对银饰制作文化产生兴趣时,那份成就感又是无法言说的,这些来自外界的肯定让他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其实,像戴斌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他们都在用自己的力量为玉溪城市建设注入“灵魂”,让这座城市更加生动,充满魅力。
匠艺“不易”
钱映花是玉溪峨山彝族服饰市级传承人。16岁跟随母亲开始学习彝族刺绣,2021年被评为玉溪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利用精巧的技艺,她可以在彝族服饰的头饰、长褂、小褂、腰带、围带、兜肚以及鞋履上绣满色彩对比强烈的马缨花、火把花等图案,间接来展现花腰彝族服饰文化。
彝族刺绣不易,不易在刺绣图案花样众多,色彩搭配多样且步骤繁琐,还需要极强的专注力,才能让古老村寨里的慢针细活在指尖绽放出一朵朵花儿。随着时代变化,传统的刺绣图案及手法已经不能满足当代人的需求,需要在传统的基础上创新,加入当下流行元素以及色彩,对于“绣娘”们来说,这是一个极大考验。
从开始学习剪纹样到能独立完成一件绣品,钱映花用了近10年的时间,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现在,刺绣不仅成了她的职业,更是她生活的一部分。另外,刺绣的工作时间还需要自己灵活调节。若时间过长,绣品质量往往达不到要求和标准;而时间过短则不能出活,所以她每天只有在自己注意力能够高度集中的时候才去慢慢地完成作品。
未来,她将继续深入研究并传承彝族刺绣,让更多的人去了解并喜欢它,为玉溪增添更加美丽的图案。
匠气永存
杨绍华是玉溪江川铜器制作技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从事铜器工艺品制作已将近30年。
“北有马踏飞燕,南有牛虎铜案”,独特的历史背景让他从小就对铜器制作充满了好奇。铜器工艺品制作包括泥塑、翻制模具、制作石蜡原型、挂壳、铸造、打磨、拼接清理焊口、表面作色和上油封蜡工艺流程。作为新一代传承人,一方面他需要不断研究、学习先人留下的铜件的风格和纹路,从传统文化中汲取养分;另一方面,要在继承的基础上进行创新突破,形成属于自己的风格体系。
因为玉溪江川李家山出土的文物“牛虎铜案”是古滇文明的结晶,它不仅拥有力学和形式之美,更凝聚了古滇人深刻的思想和精湛的技艺,有着极强的“生命力”。所以,以此为原型,历时四个多月精雕细琢,杨绍华终于将它“重新”展现在了人们眼前。整个创作的过程虽然很艰辛,但当看到成品的那一瞬间,杨绍华觉得一起都是值得的。
在他看来,要传承,就得精益求精,反复琢磨,创新突破。
匠心传承
李自轩,云南省非物质文化传承人。17岁开始学习华宁陶制作技艺,今年已经75岁了,近60年的时间里,她研究创作出了600多种不同造型、釉色的华宁陶。华宁陶是一种古老而又浑厚的器物,无毒无铅,非常环保,往往被人们用作餐具和杯具。
华宁陶制作工艺是一门非常辛苦的技艺,从陶土到陶器,要经过近70道工序。要想学好这门手艺,必须要有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毅力。汪大为是李自轩最“拿得出手”的徒弟之一,也是他的儿子,由于环境的熏陶和他自身出于对华宁陶的兴趣,所以他学习华宁陶技艺的悟性比别人高,李自轩希望他能传承好华宁陶制作这门技艺。
汪大为是玉溪市非物质文化传承人。出生于一个制陶世家,是玉溪华宁陶制陶技艺的第28代传承人。从小就目睹了母亲制作华宁陶的整个过程,作为徒弟和儿子,他从师傅(母亲)身上学到的不仅是技艺,更多的是对华宁陶文化的一些感悟。
现在的他自己成立了一家华宁陶文化研究会,希望能够吸引一批热爱华宁陶文化的人对华宁陶的历史、技艺、文化内涵等进行系统性研究,让更多人了解华宁陶文化,而不只是看到陶器本身。
在华宁陶制作的整个学习过程中,汪大为觉得最重要的是认真,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都要保持积极、端正的心态认真学习,这也是他对传承的理解。(昆明信息港 记者张琪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