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信息港讯 近期,《螳螂川之歌》由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该书是一本散文集,共四章,约25万字。这部作品是作者李建华献给家乡富民的一部赞歌。书里收录了李建华多年来精心创作、与家乡富民相关的20多篇散文作品,以母亲河螳螂川作为地理坐标,记录了作者多年来关于家乡富民历史、人文、风物的记忆和感怀,从多角度反映了富民县悠久的历史文化,以及近现代以来富民各族人民在革命、建设、改革开放中取得的辉煌成就,特别是新时代的伟大实践。因此,也是以一个家乡小县为切入点,对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祖国、人民、英雄的赞歌,是对中华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的弘扬。
翻开《螳螂川之歌》,你不但会读到你常常涉足的螳螂川(普渡河)、老青山、望海山、大风口、百花山等山川风物,也会看到富民人熟知的永定桥、河上洞、古驿道、白龙寺、东山学舍等名胜古迹,还会带你走近富民的严家训、廖新学、杜天荣、杨文波等历史文化名人,以及徐霞客过富民、红军长征过富民等重大历史文化事件,带你感知小水井、柿花箐、平地、元山、拖担、南营、三村等风格各异的村落,并唤起你对家乡杨梅、樱桃、苹果、谷花鱼、臭豆腐等等传统美食的记忆……
《螳螂川之歌》这本书,既可以作为青少年学生了解富民县历史、人文、风物的普及读本,也是一本适合成年人品读的散文作品集,尤其适合家乡富民人、客居他乡的富民人,以及对富民感兴趣的外乡人。
该书作者李建华(网名“黑马子建”)是云南省作协会员,昆明作协理事,富民县作协主席,昆明网络文学协会会员。在各级公开刊物发表散文作品一百余篇,作品入选过十多种选集,其中“地图上的牵挂”入选《2011我最喜爱的中国散文100篇》,“幽悠河上洞”入选《2014年中国散文佳作精选集》;曾获《中国校园文学》教师文艺作品奖,云南省中小学师生优秀文学作品奖,“云岭风采”网络文学一等奖,第二届、第四届滇云网络文学大赛散文佳作奖等多种文学奖项;获评全国“书香园丁”,富民县“黎阳文化名家”。
同时,云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昆明作家协会名誉主席、原主席,《滇池》文学杂志原主编,云南师范大学硕士生导师张庆国为该书作了序。
螳螂川流向何方(序)
张庆国
看到李建华《螳螂川之歌》的书名,我恍然回到17岁高中毕业时,那年我以小知青的身份离开昆明城区,去到昆明西山区的谷律公社乐亩村插队落户,村口的一条河就是螳螂川,农民叫螳螂江。当年那些知青下乡的词语,现在都已经发黄,30年后我去过那个村子一趟,发现到处面目全非,关键是螳螂川好像不见了,一条时光之河,竟然消失在了时光深处,让我惊讶。
河肯定在,只是久远的时光纠结成团,让我晕眩。但我要说的不是下乡,是螳螂川确实值得书写,它是一条真正的昆明故乡之河,发源于滇池惟一的出海口,昆明郊外有个地名叫海口镇,名称就由此而来。
可以想象,漫长的寂静时光里,螳螂川曾经很清澈,河面的波光中,映照出两岸的飞鸟和山林。但我去乐亩村做知青时,世界变得嘈杂,人类一种叫作工业的活动已兴起两百余年,从英国扩散到全世界。早期的工业,本质是人类与自然的对抗。我看到村口的螳螂川被混浊泡沫覆盖,忧郁而缓慢地流向山谷深处。那是我第一次听说工业污染,也是第一次对教科书里描绘的美好事物产生怀疑。当时,螳螂川流经地的工厂,尤其是一些化工厂,工业废水长期排放到河里。
现在螳螂川清澈了很多,李建华书中的这条河,如昆明郊区人群的生命史,也如人类工业史里的几行文字,由清而浊,又由浊而清,《螳螂川之歌》这个书名,就有了向故乡之河致敬,并向如水而逝的时间表达点纪念的含义。
这部书写了很多李建华故乡富民的风物,也写李建华个人在富民县留下的足迹,汇集了李建华若干年的文学思考和写作经历。书中作品,在写景状物和记事上,用尽真情,也用尽美好词语。
表面上看,这些作品属常见的赞美故乡一类,但细读后会发现,李建华的写作,与不问青红皂白,张口就来的赞美家乡文风,有所区别。他写得很细腻,文字穿越了事物表面的肌理,穿越了地方文化风俗与县城旅游产业的介绍描述,深入到了文本表达的思索之中。
这正是李建华的与众不同之处,昆明郊县的作家中,李建华的才华是比较出众的,他作品中的突出特点是语言上的用心,并力求在这份用心之后,体现出文本的个人化气息,难能可贵。
中国很多县城作者的写作,过多计较自己家乡之美,忘记了别人的家乡也美,亦常常就事论事,停留在事物客体,不见叙述者主体。李建华的写作,却有明显的叙述人主体出现,他的文字纤细入微,寻常小事能写出热烘烘的情感,路边的光石头,也能描绘出毛茸茸的生命摇晃,他尽力把一些板结干燥的事物,写得松散温润。
他的作品描述了故乡这个小地方恰如其分的小,不只是地理上的小,还有心理和情感上的小,本乡本土,低头不见抬头见,几步路走到城外的螳螂川边,再走几步,拐进了一个小寺,驱车几公里,去到某个村子,大姨二舅出来,十分亲热,钓黄鳝、吃杨梅、尝新米,温情脉脉,烟火味十足。
写清楚小地方的小,是一种本事,但文学不能停留在这一步,作家的文字还要像一条不断流淌的小河,继续前进。写故乡之小,是为了写世界之大,写故乡的温暖热闹,是为了写人间的体恤与拥挤,小地方的小,要连通人类宽阔的心灵。一座县城之小,一个村庄之小,村口一条小河之小,要成为人类命运的样本和见证。
小中见大也是本事,且是大本事。文学,最终要体现的就是这个大本事。任何一次有关故乡亲朋生活的记述,都与人类永恒的悲欢相联系,写作会越来越强大并赢得更多尊重。
从昆明海口镇流出的螳螂川水,穿行昆明的安宁、富民、禄劝几县,在250多公里外的禄劝与东川交界处,消失于峡谷深处的金沙江中,将流进更远的长江。文学的小溪,要向地理的小溪学习,从小向大,从近及远地流淌。李建华现在写的螳螂川,某种程度上说,只是江水在富民故乡流过的一段。我希望他将来能回溯到上游,写写一条河流的来路,也追寻一下流水尽头的更前方。螳螂川流进了太平洋,在无边的大洋深处,与巨大而孤独的落日一起浮沉,那一幕会让我们恍然明白,世上的任何事,其实就是一回事,地球上的无数人,其实就是一个人。( 2021年6月18日于昆明北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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