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归来》
照镜子—拉祜风情组画之二
秋歌—发白的土地
“云南所有绘画中,版画是影响力最大的,我只收藏云南版画。”10多年前,云南省美术家协会版画艺委会学术秘书、版画收藏家文树荣踏上了云南版画的收藏之旅,藏品从上世纪50年代到现在,经典的作品已收藏了90%,其中不乏全国美展中获得金奖的作品《拉祜风情》以及李秀的《毕业归来》。
他收藏了500多幅经典作品
“一开始只是想收藏架上绘画,包括油画、水彩、国画、版画等。但收藏到一定时期就发现,可收藏的东西并不多,或者自己想收藏的东西收不到。因为云南顶级的国画、油画家的作品一般是不对外出售的。有些画家最好的东西是收藏不到的,能收藏到的只是他愿意出手的一般的东西。版画则不同,有复数性,也就是说它从诞生开始可以印几十张。就有一定机会收到一个版画家最好的东西。其他的画则具有唯一性,并且有些作品成为美术史上非常经典的作品,画家不愿意出售。而且相对来说,版画的价格也只是其他画的几十分之一。如果要把云南顶级画家的画都收藏完,就算拿出几千万元也是不可能的。而前几年,拿出二三十万元就可以把一个版画家创作历史上的所有经典作品都基本收藏完。基于这些因素,我选择收藏版画。”
文树荣说,在云南所有绘画中,版画在全国最有影响力。“云南有一批全国最有名的、顶级的版画作家,并且有一批作品进入中国美术史、中国版画史。其他画种要进入中国美术史或者其他画作史的太少了。如果要收藏,就要系统完整地收藏,从主干上收藏全。云南版画作为中国四大版画流派之一,把云南版画收藏好了,就相当于把中国版画的一块收藏到位了。此外,版画也是所有画种当中跟国际接轨最直接、最彻底、最快的,它的理念、材料跟国际同步。”
2004年开始, 文树荣收藏版画至今,已囊括了大概500多幅作品,基本每个历史阶段的代表作都有。“通过10多年的收藏,我的藏品从上世纪50年代到现在,云南版画70年里经典的东西基本收藏了90%。”
不因价格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版画从其刻制的载体分类,分为木版、石版、铜版和丝网版。木版是我国的传统,其中又细分为黑白木刻、水印木刻、套色(拼版套色)木刻、绝版套色木刻和木口木刻5大类。文树荣说,上世纪80年代至本世纪初的20年间,云南绝版木刻与四川的黑白版画、江浙的水印、黑龙江的套色共同形成中国版画史上的四大流派。如今,全国的版画创作则呈现多元、丰富的态势,而绝大部分云南版画集中于风情和人文,这与其他优秀版画有差距,其他版画的表现形式和内容更多样。云南版画缺少这些作品。
文树荣的收藏中不乏全国美展中获得金奖的作品《拉祜风情》以及李秀的《毕业归来》、李忠翔的《雪山梦》、魏启聪的《村寨》、史一的《大江春秋》等,都是极其重要的作品。每件收藏品都弥足珍贵,不是因为价格,而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喜欢”。
专家说
未来几年云南版画发展有希望达到新的高峰
云南艺术学院版画系主任张鸣:云南版画的发展历史要追溯到上世纪40年代,当时的发起人是后来成为云南艺术学院副院长的王憨生,他带着一帮人组织了一个叫“刀丛木刻社”的群体,以木刻的形式影响和推动青年学生的进步思想。在上世纪50年代,云南的版画事业和发展主要以一批部队版画家为代表,其中代表人物梅肖青、谭伯辛等,他们的作品多次参加美术作品展览。1959年云南艺术学院成立后,从当时的“浙江美术馆学院” 分来了叶公贤老师,在他的倡导下,云南艺术学院在1960年成立了版画专业,随后几年叶公贤等人带出一批版画专业的毕业生,其中李忠翔后来成为我国著名的版画家。
总的来说在上世纪60年代云南版画的人才比较匮乏。上世纪50年代到60年代,云南版画在全国没有什么影响力。60年代后,从中央美院、浙江美院先后分来一些版画专业毕业生,比如丁绍光、叶公贤、史一等,加上云南艺术学院自己培养的毕业生李忠翔,以及广西艺术学院回来的李秀、湖北美术学院的贾国中等。这对云南版画后期的发展和崛起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云南版画引起全国的注意是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叶公贤等带头组建了云南版画艺委会,主要成员有著名的版画家万强麟、史一、李秀、贾国中、郝平等,艺委会让云南版画家有了“组织”,他们能在一起共同讨论和研究版画的创作和发展问题。正是这个“组织”让他们培养了一批青年版画家,比如郑旭、郝平、彭晓、魏启聪、贺琨等,此外一些美术院校的版画专业毕业生也被分配到云南,这样形成云南版画的青年骨干。其中郑旭先生在1984年的《全国第六届美术作品展览》上,以绝版木刻作品《拉祜风情1——染》《拉祜风情2——赶街天》荣获全国第六届美展金奖。《拉祜风情》让云南美术在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上实现金牌零的突破。从郑旭获得1984年全国美展金奖以后,在全国美展和全国版画展中,云南版画家都有斩获金奖银奖。
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后,中国版画的语境产生新的变化。云南版画逐步显出底蕴不足、技术不精良、观念不新颖、版种不丰富、题材过于狭窄的问题。从目前来看,云南版画要重回辉煌时期需要一个沉淀和反思时期,但未来几年云南版画的发展有希望达到新的高峰。(春城晚报 记者张勇)